澳门火爆的葡京注册平台
|

梦里的构思觉得非常好

算了算,小时候差不多戴了百来块表,戴时间最长的也就是两三天。因为不得不洗手,而一洗,那蓝墨水画的手表就溶化在水里面目全非了。那时候山村里别说手表,马蹄表也是稀罕物,人们上下工靠的是听鸡叫看日头。所以,这画的表也有点奢侈有点时髦。想起来,画

作者:郑凯来源:搜狐|2017-03-21 10:40
2017-03-27 18:25
算了算,小时候差不多戴了百来块表,戴时间最长的也就是两三天。因为不得不洗手,而一洗,那蓝墨水画的手表就溶化在水里面目全非了。那时候山村里别说手表,马蹄表也是稀罕物,人们上下工靠的是听鸡叫看日头。所以,这画的表也有点奢侈有点时髦。想起来,画的表虽然没有转动过,却带走了最美好的时光。
 
 
        在那个缺吃少穿文化荒漠的年代,幼小的我有幸遇到一个怪人,由他而得知了一个字谜,诗情画意令我耳目一新,惊奇万分。虽不甚懂,一诵而刻心中,至今历历难忘。“秋风起,萤火飞,花已化成灰。夕阳一点西山下,相思心已断,空踏馬蹄归。”此谜谜底是一个繁体“蘇”字,至今阅书无数,从未见其出处渊源。
 
 
        梦里,一个场景接一个场景,觉得极为精彩。醒来,那情节那画面被分割被肢解,乌七八糟一片。于是想到人生。是不是同样啊,看似自己安排的头头是道井井有条,却常常被现实被变幻莫测的命运或打破或颠倒,弄得支离破碎,神瘁心焦。觉得清澈透明,其实混沌朦胧;觉得看得清拿的定,眨眼间像雾像雨又像风.....
 
 
        深秋,和两位战友破了一宗特大持枪抢劫案。先是我们三人他们五人无意中郊野相遇。形势险峻,我们隐蔽诱敌,各个击破,巧妙歼锄三人。形势突转,他们逃匿,我们追击。麻烦了,费尽千辛万苦,追踪全国各地,终于在深圳将易名打工的他们揪了出来...归来,北方已天寒刺骨。冻醒,原来裸体竹床,空调太冷......
 
 
        文友很美,秀外慧中,温柔妩媚。其结婚有年,豪门夫人。我到其家作客,花园亮窗,金碧辉煌。其老公风度翩翩,儒雅高贵。闲坐无聊,我起身清扫掸尘。误入楼下,宏大宽阔,一应物品,皆掩白幕,长出尺余白毛,摇摇晃晃。从无人入,竟是这等荒凉恐怖——她们结婚时的洞房!我急忙逃出,梦醒,似幻如真......
 
 
        我总是把些白天里思索不完的文字,夜以继日,带进沉沉的梦乡继续进行;梦里的构思觉得非常好,梦里的花开非常艳。醒来,激动万分,如获至宝,寻觅扑捉,却又纷纷变为残片,模糊了逻辑和具象。幸亏,常常枕边准备了纸笔,即醒即记,虚虚实实,本是意识流,自然意识流味道,留下些奇特的篇章和文字。
 
 
        席慕容在一回首间,才突然发现一生的努力不过为了周遭人的满意。其实,我何尝不是呢,中规中矩在一个无形的匣子。只是在为别人考虑的衬托中才显现出虚无的自已。自已想说的,不敢说,怕别人说低级;自已想做的,不敢做,怕别人说庸俗;自已想要的,不敢要,怕别人说自私......什么时候才能活出个自已?

上一篇:没有了 |下一篇:每个人有自己固有的轨迹辙痕